大肥蛇入梦的消息不到一刻钟就在整个衙门后院传开。
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派如孙伯民,苏氏,德哥儿。
按照他们的说法无论是学渣还是学霸,传宗接代,有后为上。
能学而不喜,不学而不悲,来则安之,去则顺之,顺其自然,随遇而安。
大儿子读书不行,二儿子上,儿子不行,再不济孙子上。反正先生慈姑丁,后面的再说。
苦愁派如孙三叔,桂哥儿。
按照他们的说话蛇仔读书不行,孙家岂不是二代而斩杀?
好不容易出一个孙山,实现阶级跨越,结果孙山生的蛇仔竟然是大学渣,虎父犬子,不,犬子都不算,是虫子。
孙家难得积攒的家业这么快就败坏?这哪能行?
孙家村全体上下还指望着孙山,孙山儿子,孙山孙子吃饭哩。
孙三叔苦闷地看着孙山。
孙山:.....
孙三叔还是忍不住地再次确定:“山子,真的是一条懒蛇投胎我们老孙家?你有没有搞错啊?或者梦着梦中记错了,对吧?”
期待地看着孙山,希望孙山回答:是,我梦错了!
梦错,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因为他根本没做梦。
只是这些话不好说,左顾而言之地回答:“三叔啊,这事你不要提了。我也不想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