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以来就习惯苏氏的喋喋不休,把苏氏的呢喃左耳进右耳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又把苏氏气得吐血,频频找孙山告状。
叙说自己这些年种种的不容易,起早贪黑地替小肥妹熬糊糊吃,不舍不弃地背其翻越梅岭山,扑心扑肺地为小肥妹。
结果娇养养出仇了,就因为让她吃白粥,就如此记仇了。
苏氏越说越伤心,还未等孙山安慰。
小肥妹和苏氏叽里咕噜地说一番,祖孙俩又和好了。
此时此刻的云姐儿警告地看了一眼小肥妹,缓缓地走了出来。
轻声地问:“山哥,你找我吗?有何事?”
孙山吩咐到:“当今圣上驾崩了,快,全家都换上素衣素服,快.....”
虽然驿站的差使会等待,但也不能等待太久。
山高皇帝远是一回事,小人却常戚戚,暗地里打起小报告,岂不是很冤枉。
云姐儿瞪大眼睛,惊讶地问:“山哥,你说什么?皇帝死....”
刚要说“死”字,立即闭嘴。
万万不能说这么不吉祥,大不韪的话。平民百姓说就算了,官家人可不能说。
孙山确定地点了点头:“是,换上衣服。”
云姐儿问道:“山哥,虎鸣.....”
还未说完,孙山就道:“已经派桂哥儿去接虎鸣回来了。”
虎鸣虽然是个“冒牌小衙内”,但怎么说也是孙山养着,一家老小得整整齐齐地接昭告。
云姐儿明白事情的着急,急切地点头说:“好,山哥,我现在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