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孙山上任,谁露富谁就是冤大头。
一定要有多穷装多穷。如果露出头,孙山肯定用刀子一削,家底全部捞去。
孙山无语地看了一眼崔书吏。
他没钱,谁还能有钱?别看礼房是闲杂岗位,实际油水多多。
特别临近的县试,更是能从中捞考生的油水。平日里学堂也好,县学也好,得要和礼房打交道。这么一有交集,自然有灰色收入。
村里的私塾,想要开业,不是你说开业就开业,得要到县学登记,领取“工商牌照”。
呵呵,这样的过程,崔书吏能赚一笔。
加上时不时的抽查检验,学堂想过关,又要打点打点。崔书吏又赚得盆满钵满。
话说在礼房,事少清闲,偶尔还能赚外快,是相当不错的部门,最适合养老了。
孙山巡视一番考场,又找上邓教谕了解县学的进学情况。
邓教谕非常有信心地说:“大人,咱们的学生一年比一年进步,相信这次县试一定会取得好的成绩。”
孙山满意地点了点头:“邓教谕,辛苦了。”
县学的成绩好不好,其实没那么重要,考官就是孙山,考来考去还是本地生考。
孙山需要的进学的小牙子多,以数量换质量。
于是问道:“教谕,今年的学童数量是多少?”
邓教谕报了一个人数。
高兴地说:“大人,今年进学的孩童比去年多,假以时日,咱们沅陆县一定会出更多的科举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