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腿汉子听到这话,悄摸摸地一抬头,正对上孙山如毒蛇般高高吊起的三角眼。
“啊~~~”一声尖叫,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脸色煞白,屁滚尿流,隐隐约约地传出一阵又一阵的骚味。
孙山&一众官吏:......
要不要这么害怕啊?当初做小偷就没想过有今日吗?这不是早就预料到的吗?
胆子这么小,还出来混啥社会?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被逮捕迟早的事。
孙山嫌弃地退后几步,断腿小偷实在太埋汰,真丢脸。
夏典吏大声呵斥:“快说,是怎样作案的?总共偷了多少财务?落脚点在哪里?一一交代!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断腿小偷本来被孙大力打断腿已经够凄惨了,还被官差像死狗般地拎来拎去,物理上非常受折磨。
再对上孙山邪恶的眼色,更是心力交瘁,心神俱疲。
此时此刻整个衙门的官吏齐聚一堂地审问,哪能见过如此大的阵仗。
断腿小偷猛然地“哇~”一声大哭:“大人,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再也不敢偷了。大人,饶命啊,放过小人吧.......”
那哭爹喊娘的模样怎么看怎么熟悉。
围观群众嘴角抽了抽,小偷的哭喊真像小肥妹的哭喊,都一样使人头疼脑热。
声波攻击剧烈,恨不得把小偷拍死在地上。
梁巡检第一个受不了,上前给小偷来了两巴掌,狠厉地说:“哭,再哭,就把你打死!”
孙山.......
梁巡检好凶残,刚才的那两巴掌好给力。
其他官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