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撇了撇嘴,好想骂孙伯民:别把农民的穷酸样带过来,如今他们是官家人了,得要官家的气势,抢位置怎么了?
民让官,天经地义!
瞧瞧以前,他们还不是见到官老爷只有躲得份。如今成为官老爷,别人也该躲着他们。
如果还是像平头百姓那样获得低头哈腰,山子岂不是白读书,岂不是白做官了?
当然苏氏的话不敢说出来。
孙山点了点头:“阿爹,我们坐包厢,把位置让回给别人。”
其实孙山一开始打算就这么坐着,只是见到孙伯民惴惴不安的模样,又见到有细蚊仔在。
该以身作则。
最后只能忍痛地花大价钱坐包厢了。
掌柜:.....
孙大人这是搞什么东西?
他都把客人赶走了,茶位费也免了,低头哈腰赔不是了。
结果呢?
孙大人像五月的天气,说变就变,之前的功夫岂不是白做了?
掌柜一肚子火气,又发不出来,只能憋出内伤。
依旧笑容满满地把孙山迎进包厢。
嘴上还非常违心地说:“不要紧,不要紧。今日客人少,大人喜欢坐哪里都可以。呵呵,大人,这边请。今日还有免费的小吃,我就给大人送上来......”
哪有什么免费的小吃,完全是得罪不起孙山。
用些免费的吃食堵住孙山的嘴,哄一哄他开心。
别看沅陆第一茶馆的名头很响亮,背后也有一定的人脉。但在孙大人跟前,完全不够看。
他们除了伺候好孙大人,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