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刚正不阿地说:“大人,我不是这样的人,不会让他们走关系。”
孙山嗯了一声,心里想着:村长还真坦率,连这的事都说出来,连自己都不放过,是个专业的细作。
村长继续打报告:“大人,我最近发现有工人悄摸摸地偷鸟粪肥料,被我抓到后,死不承认,说干活的时候一不小心掉到鞋子里。哼,大人,鞋子能掉一大把,我才不信。”
接着又说:“后来孙管事和王管事小事化了,这事不了了之。”
听到村长的描述,还以为一麻袋一麻袋地偷盗。
只不过利用鞋子悄摸摸地藏,孙定南和王柑华这样处理其实没什么问题。
毕竟用一双鞋偷鸟粪,一年也偷不到一麻袋,耗损可以忽略不计。
最重要的是工人的理由说得过去,不是实打实的证据。
孙山高度怀疑村长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盯着作坊,难为这样也能发现。
村长密密麻麻地打报告,孙山听得昏昏欲睡,还是非常有礼貌地不打断。
说得口干舌燥后,孙山笑着说:“村长,辛苦你了。做得非常好。”
顿了顿,补充道:“以后要是发现作坊有情况,先放在心里,莫声张,莫要指出来,免得打草惊蛇。一切向我汇报后,再打算。”
村长领命到:“是,大人,我明白。”
桂哥儿看着村长离去的背后,眉毛挑了挑。
感叹地说:“山哥,村长的话真多。”
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孙山又说道:“山哥,你真有耐性。”
难为他家山哥,听了村长一肚子的唠叨,面不改色,从不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