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留情,官吏的兜里满满的。
官差丙献媚地说:“师爷,今日有没有空,我们到沅陆第一茶馆吃吃茶如何?”
张师爷抬头挺胸,丝毫不让外人看到他的瘸腿,刚正不阿地道:“没空!我不爱吃茶!”
一众官差:......
张师爷这是把话说死,让他们没办法继续。
艾玛,孙大人身边的人怎么都那么难打交道的。
张师爷挺直腰板,笔直地走回师爷厅,见众人离去后,悄摸摸地找上孙山。
把官差想贿赂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孙山嗤笑一声:“该给的,我肯定给,不该拿的,就算在手中,也有办法让他们吐出来。”
张师爷沉思了一会儿,低声说:“大人,咱们给宿值费,是不是多了些?”
如今的宿值费比俸禄高不少,衙门全体成员得到的总薪水非常丰厚。
张少爷对比了前前任,前任知县,得出结论是孙山扣工钱扣的多,但给的工钱更是多,两者一减,得到的薪水还是比上两任知县发给官吏的多太多。
张师爷拥有一颗为老板服务的心,提议到:“大人,其实不用给这么多。”
意味深长地给一个眼神。
孙山秒懂,张师爷的意思无非是给官吏少发工钱,剩余的让孙山放入兜里。
呵呵,哪个做官的不为自己牟利?本来俸禄就低,再不贪,哪能养得活父母妻儿。
特别孙山出身寒微,又有一村子攀附,单单给护卫发薪水都难了。
而且家里还有一个爱吃爱戴金子的大肥闺女,孙山不多贪一些,怎么行。
孙山摆了摆手说:“不用,按照我说的发工钱。咱们得到的便利够多了,不能再贪心。”
孙山不是说客气话,是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