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儿和孙山无言地相视一眼,不由地哈哈大笑。
这么一笑,孙山觉得更冷了,极度地跑回床躺被窝。
天大地大,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事比得过在大冬天躺被窝。
云姐儿疑惑地问:“山哥,你在窗边赏雪吗?”
疑神疑鬼地盯着孙山,如果一般读书人,睡着睡着起床看风景,寻找作诗的灵感那很正常。
但孙山不是一般读书人,脑海里全都是种地种地种地,根本不懂风花雪月。
孙山解释道:“睡着睡着被外面莎莎的落雪声吵醒,打开窗户一看,果真下雪。哎,外面的雪好似下了很久,也挺大。
城南那片屋子会不会被压垮。哎,要是被压垮,明年春,不得不重建了。”
说到这个问题,孙山就烦。
上次的捐赠只能解决燃眉之急,如果真的把整片居民区全拆了,是非常大的工程,花费不少,衙门哪里有钱。
至于百姓,更指望不上。
如果他们兜里有钱,早就重建,或者买房搬离了。
云姐儿舒展眉毛,果然山哥不是在赏雪作诗。
她家山哥正在忧国忧民哩。
云姐儿安慰地说:“山哥,捐款还剩下不少,百姓兜里总有几个铜板,衙门在借一些给他们,凑凑埋埋,应该够的了。山哥,莫要忧愁。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头必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