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众人也没意见。
死了四个人,其中还有两个小孩子,花不了多少钱。
至于医药费,衙门同意采购,医馆也不敢狮子大开口,也用不了多少钱。
大伙担心的是灾后重建的费用,这是一笔无底洞。
孙山不提这个问题,众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吴主薄拍马屁地说道:“大人,仁义,能给丧葬费,医药费已经大大减轻灾民的负担了,相信灾民一定对大人感恩戴德。”
其他官吏无语地瞄了瞄吴主薄。
想不到吴主薄竟然如此的狗腿子,连孙山的马屁都得拍得下。
说好的文人骨气呢?
吴主薄这么说,夏典吏跟着拍马屁:“大人,不仅给灾民出丧葬费,医药费,还提供粮食灾民度过难过。
我替灾民想大人说一声感谢。要不是有大人在,灾民哪里能这么快找到地方安身。大人,实在我辈楷模。”
孙山&一众官吏:.....
夏典吏比吴主薄还浮夸,不要说王县丞等人,就连孙山也受不了。
王县丞想说什么,最后良心未泯,实在拍不出来。
只能扯着笑容说道:“大人,英明。下官一定会协助大人办好这件事,帮助灾民度过难关。”
孙山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摆了摆手说:“各位,多余的话莫说,去忙活吧。”
听到散会,一众下属立即崩溃逃离。
天寒地冻,还不如躲入衙署煨火。
孙山本想提出年后重建工作,只是官吏们表现得“万分不舍的银钱”的模样,便不再多说。
等计划后,年后直接实施就行了,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