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仰脸蛋红红,羞愧难当:“大人,学生惭愧。”
孙山摆了摆手,安慰到:“莫要这么想,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接着又说道:“走科举这条路,得要把最基础的学问学到心上,融会贯通,才能继续进步。或许一开始你的基层就没打好,所以之后才那么难。
找个学问扎实的夫子,跟着学扎实。并非大儒就是最好的,目前最需要的是针对基础可以的夫子。耐下性子,一点一点地学,把基本地掌握住,再学更深的。”
按道理景家找的夫子肯定是大有学问的。
孙山想着是不是因为太有学问,才教不好景仰这种基础不牢靠的学生。
就像小学生,博士来教的效果说不定比本科生还不如。
景仰目前最需要的是把基础焊牢固。
大有学问的夫子或许误以为景仰已经跳过这一层,直接教导更深的内容。
使得景仰学起来不仅吃力,还云里雾里,最后课业下来一点进步也没有。
孙山又随便问了十几个“肤浅”的四书五经问题。
结果发现景仰说得含含糊糊,需要提点,才能答出来。
孙山叹了一口气,这摆明就是基础学问不过关。
什么粗心大意想不起,那根本是借口。如果学问扎实,不需要提示。
王嘉行大气不敢喘,尽量隐身,眼珠子却溜溜转。一会儿看着严厉冷酷的孙山,一会儿看着耷拉脑袋的景仰。
暗暗嘀咕着:姑婆也不靠谱,不会找夫子。
孙大人不是说了吗?仰表弟这种小学生,哪里需要大儒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