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丞则暗暗发笑,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孙山演戏。
孙山给了一个眼神张师爷。
张师爷这么那么讲述一番“谷贱伤农”的典故。
解释到:“各位,大人之所以在衙门设立一个“购粮房”是为了给农户一个保底的价格。如果坊间的粮价实在太低,农户又不得不卖。
咱们衙门可以给农户提供一个卖粮的地方。如果坊间的粮价高,农户卖粮自然赚了,咱们衙门也不需要收购粮食了。”
王县丞一开始听不出什么,听着听着感觉不对劲了。
孙山这哪里是为了贩卖粮食,而是为了平衡价格。
如果真要贩卖粮食,价格越低,对他们的买卖越有好处。
孙山采取保底价,万一外面的价格更低,岂不是亏大发了。
王县丞气呼呼地看着孙山,敢情自己白开心一场了,孙山根本不是做买卖。
兴趣缺缺地问道:“大人,衙门对农户保底好是好啊,但这样做衙门会亏本的?外面的粮价低,衙门收购的粮价高。
先不说有没有钱收购,但衙门肯定赔钱了。哎呀,衙门本来就是粮食多了,还收那么多粮食回来,咱们更是亏上亏了。”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王县丞,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
只是前一秒还站在孙大人那边,怎么后一秒就反对孙大人了?
莫非前一秒是装装样子,让孙大人往里面跳,后一秒才是本来的真面目,目的是为了孙大人出臭?
吴主薄等人感觉自己真相了。
王县丞还是那个王县丞,还是那个反对孙大人的王县丞。
孙山赞同地点了点头:“王县丞所言极是。但衙门又不是做买卖的地方,咱们的首要目标是为百姓谋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