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也不怕背后有什么争议和埋怨。
他是沅陆县权力最大的官,被怨恨,被争议,被嫉妒是正常的。
孙山一拍惊堂木,然后就下堂了。
虽然看完卷宗后,就已经做出了判决,但坐在公堂上,听原告和被告陈述也好花精力,特别哭哭啼啼,争争吵吵,整个人的情绪就变得好烦躁。
也的亏孙山脾气好,才没有当堂打板子。
孙山甩一甩衣袖,转入内堂,回去休息。
堂下的吃瓜群众久久不愿离开,对着马秀才,冷氏,温家祖亲指指点点。
毕竟沅陆县一年到头,知县大人开堂审案的日子可少了,好不容易有瓜可吃,那一个兴奋。
吃瓜群众甲偷偷地瞄了一眼冷氏。
嘴角一勾低声说:“看看,那个就是温少爷的遗孀,哎呦,身子单薄,脸无肉,一看就是克夫相,怪不得温少爷被克死了,不,温老爷也被她克死。”
吃瓜群众乙忍不住地从衣兜拿出一颗瓜子嗑了起来。
连连点头认同地说:“是哩,一看她那样子就无福的,迟早把身边的人克死。”
顿了顿,好似想到什么,低声说:“听说还要过继,哎呀,说不定嗣子也被克死。可怜的那个孩子,有这样的克人母亲。”
吃瓜群众丙瞪大眼睛说:“谁还敢做她的嗣子啊?”
吃瓜群众丁翻了翻白眼说道:“有钱使的鬼推磨,温家那么多钱,呵呵,说不定有贪钱的愿意把孩子过继哩。”
暗暗地想着世上贫穷最可怕,被克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