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丞咳嗽一声说道:“大人,那是我们族人凑钱修的小水库,呵呵,咱们耕田的,没水怎么行。”
孙山认同地点了点头:“王县丞说得对,种地的,特别种稻的,没有水怎么行?不仅要修水库,更要挖沟渠,便灌溉,来年地里的粮食又多收几斗米了。”
顿了顿,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每个村像王家村就好,实力雄厚,能自己修水库。无奈沅陆县也只有一个王家村,不再有第二个王家村了。
身为沅陆的父母官,如果本官不主持兴修水利,还有谁能主持呢?王大人啊。本官希望每个村子都能像王家村那样富裕。”
王县丞嘴角抽了抽,看孙山的样子水利是修定了,
他是来通知他们,不是来征求意见。
王县丞不死心地说:“大人,鸟粪肥料作坊没赚钱,衙门好不容易的征收粮税,显得没那么穷。转眼又要花出去了,这,这要是遇到突发情况,没钱没粮食如何应急?”
孙山再次认同地点了点头:“王县丞说得非常好。只是本官未上任之前,沅陆县也不怎么富裕,也没钱没粮食应急。
本官想辰州府那边肯定知道情况,要是真的需要钱需要粮食,本官就算不做官,也会恳求辰州府给钱给粮,谁让它收了我们那么多粮税呢?”
王县丞和吴主薄相视一眼:.....
眼里都看到孙山眼里赤裸裸地耍无赖。
向辰州府要钱要粮?也不知道谁给孙大人如此大的脸面?
辰州府不向下征税已经够仁慈了,还向上要钱要粮,不知道孙大人是真天真,还是懂装不懂?
王县丞和吴主薄一致认为是后者,孙山这个人,狡猾得很!
辰州府什么情况,他还不懂吗?哼,摆明是胡掐瞎编的借口。
孙山见王县丞和吴主薄不说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王县丞,吴主薄,本官出钱出粮招工兴修水利对你们完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