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了看孙山手中空荡荡的,问道:“山子,快给阿爹看,你写的书是怎样的?”
孙山明白孙伯民为什么激动了,敢情是因为写出能传世代的书。
时下读书人,都喜欢写书。
话本也好,对诗词歌赋的解析也好,又或者出版自己作的诗歌,还有些大儒喜欢传道,写经世理论。
更有不少退休的“老干部”回家后写自传。
想出一本书,轻轻松松又分分钟钟的事,只要有钱,书谁出不起呢?
只是源远流长的精品书籍少之又少而已。
算了,孙伯民高兴就随他高兴了。
于是孙山看了一眼桂哥儿。
桂哥儿立即从挎包里拿出孙山的算学书,满眼都是崇拜地说:“民大伯,这就是山哥写的书,嘿嘿,山哥把毕生学算学的经验所得写成一本书,以供学生参考。”
顿了顿,拍了拍胸膛,骄傲地说:“民大伯,山哥算学可厉害了,在岳麓书院,同窗,夫子都追着山哥解答。哼,要是朝廷考算学,山哥保准得状元。”
桂哥儿眼里充满亮光地把书递送到孙伯民手中。
孙伯民轻轻地抚摸着那本简陋无比的手抄本算学,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地说:“桂哥儿,这个是“孙”字吧?是以孙字命名吗?”
孙伯民随着年纪的增加,记忆渐渐地衰退,本来就文盲,如今更是文盲了。
除了认识少量的常见字,其他都认不出来,比苏氏还不如。
桂哥儿汲汲地点头:“是哩,民大伯,这本书叫做《孙氏算学》,山哥姓孙,是咱们孙家人写的,自然以为孙字命名了。就像《孙武兵法》。
只不过咱们山哥谦虚,不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要不然就叫《孙山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