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算脾气好了,听了半个时辰王嘉行诉说乡试如何苦如何难。
最后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大手一挥:“行了,勿说了。再苦再难依旧要进场考。”
王嘉行:.....
不用孙山说,他也知道要继续进场。
只是不说出来,心中的郁闷难以排解。
跟同窗说,他比你还会诉苦,跟父母说,等于白说,又不用考,哪里懂得其中苦楚。
找来找去,也只有孙山能感同身受。
王嘉行哭丧着脸说:“大人,学生如何是好?乡试这么难,会不会一直落榜?”
经历过乡试后,王嘉行真正地了解乡试的残酷以及自己的浅薄。
当初院试汲汲地排到前十,以为乡试定能中。
结果呢?做题做得一塌糊涂,在里面受苦受累,出来后只剩下半条人命。
幸好姑婆给力,请了名医,才保住小命。
王嘉行在科场里就难受,死熬烂熬,熬出来后生了一场大病。
直到病好后,才敢动身回家。
本来见到王嘉行彷徨的模样,应该哈哈大笑。
当初有多嚣张,今日就有多落魄。
只是看到他双眼带着大学生清澈的愚蠢,心就软了。
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学生,孙山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