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能前面被砸,或者别的原因才头疼。
孙山关切地问:“笑笑,你的脑袋,有没有被砖头砸了,或者石头砸了?”
小肥妹依旧用小肥手扶住额头,圆圆的眼珠子转了转,糯糯地说:“阿爹,笑笑不知道,笑笑什么都不懂。”
随后又补充道:“笑笑的额头好疼,阿爹,笑笑好难受。”
小肥妹回忆起在孙家村:当儿孙问起为何头疼,隔壁的太奶也是这样回答的。
也是一直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就是头疼,头好疼。
孙伯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着急又害怕地说:“山子,莫问了,笑笑这么小,哪里知道。我可怜的乖孙,这么小就那么苦,都是阿爷的不是,没看好你。”
说着说着眼眶红红的。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看着小肥妹软绵绵地躺在担架上,孙伯民又急又气又无助。
更恨自己为何一天十二个时辰不看好孙女。
李金花一开始拉着小黑妹跑,慢慢地就抱着小黑妹跑,见小肥妹一直喊头疼,不由地惶恐起来。
渐渐地放慢脚步,低声地问:“小黑妹,快告诉阿娘,笑笑有没有被石头砸到?又或者跌倒,撞到头了?”
从案发到结束,肯定不关拆围墙的事。
那么小肥妹受伤只能是和小黑妹独处时。
小黑妹见到好姐妹一直说头疼,还像死人一样被抬在门板上,也好害怕。
小身子颤颤巍巍地说:“阿娘,我,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