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护卫和衙门官差很给力,不一会儿,就把围墙拆了下来。
而且拆卸过程相当严谨,掉的砖头一点也没有掉到小肥妹的身上。
当看到砖头拆到狗洞的那一刻,孙山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大步跨前,一低头,一弯腰,把小肥妹从狗洞拎出来。
随后退出安全范围,仔细检查小肥妹的小身子。
当看到白花花的肚皮上有不少淤痕,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连连问道:“笑笑,除了肚子疼,还有哪里疼?”
小肥妹眼珠子溜溜转,指了指小肥手说:“阿爹,笑笑的手手也好疼。”
孙山一瞧,小肥妹的淤痕依旧很清晰,进一步心疼地吹了吹:“阿爹吹吹就不疼了。”
可怜的闺女啊,趴在狗洞趴了那么久,身上到处都是淤痕,多受罪啊。
小肥妹又指了指小肥腿说道:“阿爹,笑笑的腿腿也疼。”
孙山急切地拎起小裤子,果然上面也有擦伤的痕迹。
更更更心疼地说:“阿爹带笑笑看大夫就不疼了。笑笑真乖,真是阿爹的好笑笑。”
小肥妹又指了指脖子,委屈地喊道:“阿爹,笑笑的脖子也疼。”
孙山这时候才发现小肥妹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足足绕着脖子一圈,震惊地问:“这是怎么回事?脖子上怎么有勒痕?”
小肥妹双眼瞪得老大,认真地又指了指脑袋说道:“阿爹,笑笑的脑袋也疼。”
孙山还以为脑袋被砖头砸到,连忙查看,发现什么都没有伤痕都没有。
疑惑地问:“笑笑,真的是脑瓜子疼?有没有指错地方?”
莫非是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