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不上德哥儿的高大威猛,强而有力,风流倜傥。
但也是一等一的好,起码那副身子干活就不错。
如果孙山知道村长的想法,肯定翻一个大白眼:当然不错了,十几个汉子都是精心挑选,不健硕,不高大不要的。
这可是护卫,力气可重要了。
有力气,干活自然厉害了。
德哥儿摇了摇头:“不是护卫,是孙大人后院的一位帮厨。”
村长听到帮厨,大失所望。
所谓的帮厨,不就是打杂或者学徒吗?连厨子也不是,跟护卫比相差远了。
德哥儿在县学什么都学不好,就学会了看脸色,特别是教谕的脸色,更要随时观察,要不然也无法成为教谕的助理。
想到这里,德哥儿得暗暗给教谕说一句:对不起,这么看得起他,反而离去。
哎,为了发家致富,过上地主老爷的生活,不得不背井离乡。
德哥儿也好心酸。
见村长好似不乐意,德哥儿张冠李戴,移花接木,吹嘘作假,扯虎皮拉大旗地说道:“村长,我这位兄弟,说是帮厨,实际是孙大人的心腹。”
村长不解地问:“德老爷,帮厨怎么是孙大人的心腹?有什么讲头?”
德哥儿神神秘秘地低声说:“村长,你想一想,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村长不懂。
德哥儿继续说:“吃饭啊,村长,一个人不吃饭怎么行。这个你也不懂?咱们面朝黄土背朝天地耕地,还不是为了那口吃的,为了不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