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真没良心。
这些年的辛苦白辛苦了,错付的真心,如同飘落的雪花,带着刺骨的寒意。
后来云姐儿见苏氏和孙山话里话外,阴阳怪气地跟小肥妹聊天,想了三天三夜,终于想明白苏氏和孙山吃醋了。
云姐儿:.......
要不要这么幼稚啊,她这个做阿娘也一样没有小肥妹的荷包啊,她还是师傅兼亲娘呢?
无奈,只好一边哄苏氏和孙山,小肥妹一个月后会给他们做一个更漂亮的荷包。
一边高高地举起鸡毛掸子,威胁小肥妹要是不乖乖给阿奶,阿爹做荷包,就等着吃“藤条焖猪肉”。
小肥妹:......
命好苦啊,比关在衙门后院的三爷爷还苦。
三爷爷只是岀不了门,吃喝玩乐睡一样不落下,还时不时有夜宵吃。
而小肥妹呢?不仅出不来门,还天天被何嬷嬷逼着学大家闺秀的规矩,读书识字,针线女红更少不了,阿娘还说迟些日子要学弹琴下棋。
这就算了,吃不饱才是最难受的。
如今更要日夜赶工给阿奶阿爹做荷包。
他们又没到生辰,怎么就要做呢?
给阿爷做,小肥手指不知道被针戳了多少次,好不容易做完,又要给阿奶阿爹做。
此时此刻的小肥妹比云姐儿更想回孙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