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丞和仓大使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都认为自己是无辜的,让孙山的心腹查,更值得信赖。
孙山走回衙署,皱着眉头问:“师爷,到底是谁换了粮食?”
师爷想了想说道:“大人,有三种可能。一种是薛仓使调换。粮仓一向归他管,可能是他。”
这个孙山非常赞同。
“监守自盗”的事情多的是,也不缺薛仓使一个,只是动作也太快了吧,不等他检查完再行动吗?
孙山提出自己的疑问。
张师爷想了想,又说道:“老爷,那就第二种可能,是守仓的人换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守仓杂役最容易作案。”
这个孙山非常赞同,所以事发的第一时间,已经把两个守仓的杂役控制住了,此时两人正被关着小黑屋。
两个守仓杂役连连喊冤枉,都说没有掉包,希望孙山明察秋毫,还一个公道。
孙山自然不信他们所说的话,皂隶生性狡诈,作威作福,风评非常不好,比孙三叔吹水说的话还不可信。
如果孙三叔的十句话里,孙山起码能信半句。
皂隶,呵呵,一句话都不可信,还要朝着反方向信。
在未查明真相前,谁都是可疑。
师爷继续说道:“老爷,第三个可能.....”
顿了顿,张师爷眉头紧锁,一时之间不知道说还是不说。
孙山疑惑地问:“师爷莫非怀疑王县丞?”
仓大使是梁巡检的人,全衙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