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仓使真的觉得好冤枉,他根本没换粮,更没有收纳恶米。
一麻袋一麻袋检查好,才进入粮仓的。
突兀地出现一个恶米粮圈,他真的不知道?
莫非有人陷害自己,想取而代之?
仓大使想啊想啊,努力地想谁会替代他的位置。
莫非是王县丞?
仓大使悄摸摸地瞄向王县丞。
自己是梁巡检的人,王县丞莫非想用自己人取而代之?
是哩,肯定是这样哩。
这里最有嫌疑就是王县丞了。
孙大人是外地来的,年纪轻轻求升官往外走,也不会深耕沅陆县,所以没必要安排自己人。
并且孙大人没多少自己人,他的那群护卫,一天十个时辰围绕着孙大人,哪里有空出来接替。
吴主薄?也的外地人,并且这么多年一直被王县丞压得死死,早就选择躺平了。
守粮仓是大肥差,吴主薄能耐不是最大,也只有梁巡检这样有“军队”的土著,才能和王县丞这样权利滔天的土著比一比。
其他人根本没这个能耐。
思来想去,也只有王县丞有动机陷害自己,从而取而代之。
薛仓使好恨,好想搬救兵,无奈梁巡检被孙大人安排整个县的巡逻。
靠山不在,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薛仓使更怀疑一切都是王县丞的阴谋。
趁着梁巡检不在,引诱孙大人验粮。
好一招借刀杀人!
如果王县丞知道薛仓使这么想,肯定一巴掌呼死他,好让他永远不要想。
冤枉啊,他,王县丞,哪里会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