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嗑瓜子的孙三叔,猛拍大腿。怪不得心罗罗挛了,敢情儿子丢了。
孙三叔猛猛地站起来,急切地问:“山子,德哥儿呢?去哪里的?”
可怜的德哥儿,如果不是苏氏发现,孙三叔还不会发现儿子不在了。
真是塑料父子情。
正在作坊听狼嚎的德哥儿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颤颤巍巍,哆哆嗦嗦地问:“狼,真的有狼,我们,我们的房子坚不坚固啊?”
王柑华说每晚有狼陪伴入睡,德哥儿嗤之以鼻。
直到身临其境的那一刻,才知道害怕。
德哥儿好想哭,好想跑路回孙家村。
孙定南镇定自若地说:“莫怕,睡觉前把门紧紧关住就行,起夜,在屋内解决,千万不要私自打开门走出房门。”
这么一说,德哥儿更是害怕。
难兄难弟王柑华同情地看了一眼德哥儿,细皮嫩肉,长得一表人才,被孙大人骗到作坊干粗活,真可怜。
一种同病相怜的亲切感幽幽袭来。
德哥儿被堂兄弟骗,而他为族兄弟骗,怪不得两人一见如故。
王柑华拍了拍德哥儿的肩膀,鼓励到:“德弟,熬一熬,很快就过去了。”
德哥儿:.....
欲哭无泪!
孙三叔发现儿子不在,心那一个着急。
好端端的人交给孙山,怎么弄丢呢?
孙山啃完鸡腿,才抽出空回答:“德哥儿在作坊,三叔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