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准你来沅陆,好了,自己偷偷跑出来,偷偷躲到船舱,死皮赖脸地跟着来。笑笑和黑妹见着了,也跟着学起来。我那伶俐乖巧的笑笑,黑妹,就这样被你带坏了。”
孙三叔连连喊冤:“大哥,你这话说得不对。要是真乖巧的,怎么带也带不坏!”
说完后,总感觉这话有点不对劲。
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孙伯民一巴掌拍到后背上。
孙三叔“哎呀”一声,连连后退三步。
摸了摸后背,疼得快掉眼泪:哎呦!疼死人了。
他大哥一把年纪了,火气还那么大,打人还那么疼!
孙伯民大怒:“好你的孙叔文,说的是什么话。你的意思是我家笑笑不乖,不听话了!好你的孙叔文,平日赖来赖去就算了,看你年纪小,又是弟弟,不跟你计较!
哪知道你竟然如此抵赖,连细蚊仔也赖!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还不是大人教坏的!而你,就是教坏我乖孙的那个人!
怪不得牛仔那么调皮捣蛋,读书差劲了,肯定是有样学样,学你那样偷鸡耍滑!”
转过头对着德哥儿庆幸地说:“幸好盖头平日在城里,不在家里,要是让你阿爹带,肯定学坏。我可怜的牛仔,被他爷祸害了!”
千错万错,孙家的娃子没错,那么只有孙三叔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