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哥儿比孙山还舒服,毕竟孙山还要辛辛苦苦,煞费苦心,费时费力费脑瓜地干活。
桂哥儿呢?一句“我听山哥的”。
走完全场,不仅不费脑,更不费身体。过得那一个悠哉悠哉,舒舒服服。
想他电闪雷鸣,日晒雨淋地收山货,勤勤恳恳地赚了鸡碎那点钱。
口袋还没捂暖,不是被婆娘拿去,就是被孙子孙女吃掉,还有大部分被孙山厄走。
苍天啊,大地啊,他,孙叔文,过得那一个苦逼啊!
孙三叔幽幽怨怨地看了看桂哥儿,又看了看孙山,来来回回在两人中徘徊,最后落幽幽怨怨的目光落到孙山身上。
特别是他的好大侄儿,骗了最多钱。
桂哥儿被孙三叔“厉鬼”搬的眼睛盯着,全身抖了抖,哆哆嗦嗦地躲在孙山后背。
颤颤巍巍地道:“山哥,三叔怎么?好似对我好有意见,不,山哥,他对你也好似好有意见。
孙山根本不怕孙三叔,特别穿上一身正气的官服,什么妖魔鬼怪更是速速离去。
大手一挥说道:“想到作坊的就上车,现在要启程。”
云姐儿赶紧让下人把行李干料打包好,吩咐道:“山哥,早去早会,我在家等你。”
这时候,小肥妹像只小飞猪汲汲地飞到马车下。
见到哥哥已经上车了,想到哥哥跟阿爹坐一起,小肥妹赶紧找了另一辆车攀附。
翘起小肥短腿,汲汲地往车上爬。
一边爬还一边喊:“小黑妹,推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