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眉头挑了挑,他不是不相信孙三叔,是不敢相信孙三叔。
毕竟孙三叔真可能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孙山微微一笑很温柔地说:“三叔,要是你年轻个十年二十年,肯定让你做。哎,时不待人,年纪大了,我哪里敢让你跑来跑去。万一途中有什么事,我怎么安生呢?”
孙伯民一脸懵逼地看着孙山,德哥儿,孙三叔在聊天。
什么粮食,什么贩粮,什么搭线,听得懵懵懂懂,不知所以云。
最后听到孙三叔要去走商,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道:“三弟,你做什么做?一把年纪了,人生地不熟,客死异乡怎么办?
还有你连文书都不会看,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更重要的是你性子跳脱,不够沉稳,别人一激你,什么事都做得出。
在孙家村就算了,在外面,怎么死都不知道。”
接着又说道:“外面骗子多,把你骗的团团转,你就知死了。做买卖的事,自然让有文化的年轻人去做,你就乖乖留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孙三叔不服气,孙伯民狠狠地教训一番。
并且还给他讲自己当初带着孙山到岳麓书院读书,走路的时候如何如何艰辛,如何如何地见到骗子,让孙三叔少做幺蛾子,少给家里人添麻烦。
孙伯民越想越觉得孙三叔留在沅陆县会是个祸害,实在太不安生了。
得要赶紧带回孙家村,让村长严加看管才行。
如果孙三叔知道孙伯民的想法,肯定气得吐血。
此时此刻还据理力争,说服孙山让他顶替德哥儿。
德哥儿气炸了,想到会有竞争对手,比如孙定南,孙黑炭等等,想不到第一个跳出来的竞争对手是孙三叔,自己的亲爹。
这是自己人咬自己人,互相残害。
德哥儿哼了一声道:“阿爹,你死心了。山子看中的是我,不是你。你还是回家带孙吧。”
这话把孙三叔气得够狠,又一巴掌拍到德哥儿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