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能这样算。小不忍则乱大谋。
山子是有远大抱负的,来沅陆县做知县只是跳脚,等时间一到,会跳到更远的地,最后跳到京城,进入最高的权力机构。
目前官小,又是外地人,不好跟本地人作对。
如果是一个本地人还好说,问题是一群的本地人,可不敢掀桌子。
忍,忍,忍,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古有勾践卧薪尝胆,韩信的胯下之辱,如今的山子,也只能忍母受伤之痛了。
德哥儿理解地拍了拍孙山的肩膀。
说道:“山子,今日之事你做得对。咱们大人有大量,不好计较。如果真想报复,就把这事写在日普上,等来日位高权重再替伯娘报仇。”
孙山:.....
德哥儿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这事用得着“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吗?
何况小姑娘家家的,孙山也不会拿她们作甚。
正想说话的时候,孙三叔一声刺耳的尖刺破了整个屋子:“山子,赔礼道歉,礼在哪里?”
艾玛,眼前的这群人东扯西扯,说了老半天的废话,就找不到重点。
孙山叔听到“赔礼道歉”四个字后,脑海里瞬间“咚咚咚”地响起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