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季钧更是阴森森地说道:“阿爷,大伯,阿爹,我们家这是把孙大人得罪了,可太惨了。你们不知道,当初遇到孙大人,他拿着石头,就把山匪砸死,狠狠砸的那种。
鲜血四溅还不停休,直到把山匪砸成肉饼才罢休。孙大人不是砸死一个山匪,足足砸死四个,不,是五个。孙大人,是个狠人啊!”
回忆起牛角山遇到山匪的情景,王季钧忍不住地抖了抖。
哆哆嗦嗦地说:“孙大人向来孝顺,这次把他的老母亲弄成残废,我们王家可惨了。阿爷,大伯,阿爹,怎么办?
你说孙大人会不会背地里把参与打架的小妹子们一个一个地砸死砸残,替老夫人报仇啊。”
不是王季钧这么想,而是孙山给他的感觉就会这么做。
孙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人,明为读书人,实为山里人,野蛮粗暴的本质啊。
钧牙子这么一说,王老太爷忍不住地问:“应该不会吧?孙大人不像心胸狭窄之人。这,这把一个一个小妹子砸死,多费劲啊。”
王季钧翻了翻白眼,一本正经地道:“阿爷,哪里费劲。孙山手下有一溜烟的护卫,一人杀一个小妹子,一天就能杀死,一点也不费力。”
王县丞和王老爷相视一眼:.......
这个钧牙子好似患有“孙山恐惧症”,这么离谱的话也说得出,也没谁了。
孙山可是沅陆知县,在他的管辖下,连续有小妹子丧命,这个官,他还做不做?
钧牙子说话果然没过大脑,怪不得成为大学渣了。
王季钧可不这样认为的,继续一本正经地说:“大伯,阿爹,孙大人当然不会砸死小妹子了,万一砸残呢?孙老夫人哪里受伤,就往小妹子的身上砸,好替孙老夫人出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