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一本正经地安慰到:“莫担心,现在过完年了,转眼到春耕,而且衙门最近有一笔钱进账。该花就花,该买就买,钱财问题不用担心。”
旁边查账的王县丞撇了撇嘴,孙大人说得那一个豪爽。
呵呵,等衙门的人知道刚挖出来的金子和银子被用到作坊上,而不是当奖励发下去。
呵呵,有好戏看了。
王县丞想到这里,心情那一个愉悦,一边看账,一边轻轻地哼着口哨,那模样真欠揍。
孙山仔细查看账本,作坊建好后,开始生产。
最大原料鸟粪不用花钱,剩下但就是一些混合在鸟粪里面的原料,包装麻袋,人工,伙食费用等等。
孙定南一笔一笔地记账,除了那一手字写得普普通通,其他都没有问题,做得整整齐齐,一目了然。
做得好,就的夸赞。
孙山毫不吝啬地赞扬:“不错,账本做得清清楚楚,我查看了许久,完全没有问题。”
孙定南得到夸奖后,心里乐得开花,但做人要谦虚嘛,连忙摇头说:“做得一般般,不值得老爷夸赞。”
之后补充道:“王老爷一手一脚地教我怎么做账,都是王老爷做得好。”
转过头对着王县丞说道:“王大人,替我道一声谢,多亏王老爷不嫌弃,耐心地教导。我才懂得怎么做账才更明了。”
其实也不是王老爷教的,而是身边的管事教的。
但要道谢的给老板道谢,哪里有跟员工道谢呢。
管事也受王老爷的吩咐才教导得如此好,孙定南真心感恩。
王县丞谦让地说:“哪里,哪里,二弟只是帮了一点忙,不值得一提。都是孙管事自个聪明,一教就懂。”
王县丞哪里敢托大,孙定南可是孙山的亲朋好友,代表着孙山的身份。顶头上司的人,哪里敢在跟前嚣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