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夏典吏这个监狱狱长连连点头附和:“大人,三个贼人长得如此粗壮,肯定平时吃好喝好。说去辰州府扛码头,鬼也不信。
何况三把大刀,两把匕首,一看就是他们作案的武器。大人,三个贼人肯定在某个地方做了大案,逃跑出来。至于为什么到了沅陆县,我看他们想要到沅陆县作案。”
顿了顿,见缝插针地拍马屁:“大人英明,多亏你提前部署,引君入瓮,把三个贼人捉住,让他们犯事的机会付诸于东流。沅陆县有大人在,是沅陆百姓的福气。”
不要怪夏典吏为何在重要时刻都没有忘记谄媚。
只因在现场的官吏中,唯独夏典吏是吏,没有品级,依附衙门而存在,顶头上司就是知县。
要是孙山觉得不好,随时能罢免。
而县丞,主簿,巡检司可有品级,罢免必须朝廷说了算,再不济也要省府来操作。
孙山对他们没有罢免权。
众人都支持用刑,孙山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坚持本心地说:“不能用刑,非必要不能用刑。至于怎么审问,你们按照本官的法子,保准这三个犯人如实招待。”
大家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孙山,连忙追问是什么法子。
因为有三个犯人,孙山为了让他们早早招供,想出了三个不用上刑又非常难熬的审讯方法。
第一种,就是拔毛。
从脚开始,一根一根地拔,拔到犯人受不了如实招供。(
当然这个法子必须要毛发密集的犯人才能用得上,不过男人嘛,谁会没毛呢。孙山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王县丞四人听到这个法子后,身子不由地抖了抖,脚指头不由地动了动。
不用拔毛了,只听到“拔毛”两字,就能换感受到被拔毛那一刻酸爽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