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之间,两人相视一眼,不由地给对方一个“你懂”的眼神。
夏典吏急速地躲在草丛中,低声地问:“王大人,你怎么那么早的?”
这太阳是从西边升起吗?竟然还有人比他早上班?
如果说孙山早到,习以为常,毕竟他家住在衙门。
但王县丞也早到,这世道是不是变化的太快了?
王县丞白了一眼夏典吏,要不是看在自家远房侄儿娶了他家闺女的份上,都不想和他说话。
看了看不远处依旧站得像棵低矮的松树的孙山,说道:“夏典吏,今日第一天上值,肯定要早来点卯了。你看看,孙大人一早就蹲在大门里,正想看看谁迟到。呵呵,孙大人做事,啧啧~~~你懂的!”
夏典吏还真不懂,疑惑地问:“王大人,孙大人怎么了?他为什么站在大门口?莫非想听到我们一声问好?”
难道大过年的,孙大人还未听够“新年好”,所以一早就埋伏在大门口?
王县丞要是知道夏典吏的想法,肯定一拳把他打晕。
如此的异想天开,也只有夏典吏这个草包想得出。
王县丞神神秘秘地说:“孙大人早早站在那里,还不是想看一看谁迟到,呵呵,要是迟到了,肯定大做文章,狠狠地批评一顿。这叫下马威,懂不懂?”
夏典吏不认同,要是想下马威,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时候不下,一年后才下?
孙大人的反射弧未免太长了吧。
只不过王县丞官大,夏典吏也不好多少。
只不过眨眼的功夫,又一个同僚来上职了。
这次来的是吴主薄,见到孙山的那一刻,也吓了一跳。
艾玛,孙大人一大早地站在大门作甚?是看他有没有上班吗?
本来今天打算点卯后就偷偷跑回家招呼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