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景仰觉得自己还能挽救。
孙山向来不会吝啬夸赞学生,好即好,不好即不好,爱恨分明。
看到景仰有可取之处,自然会真心地说出来:“景少爷,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的脑瓜子不笨,完全可以知难而后勇。我相信只要苦心经读,将来一定能高中。”
景仰一听,满心欢喜地说:“我家老太太也是这样说的。之前的夫子教的不好,给我重新找夫子。”
顿了顿,继续说道:“孙大人,往后能不能再向你请教课业呢?”
沅陆离辰州府说远还真远,所以被请教的次数不会多。
孙山点了点头:“行。有什么不懂的,有机会可以来问我,随时欢迎。”
就算不欢迎,看着那一堆礼物上,孙山也会欢迎。
就像王阿爹和王阿哥,时不时给孙山送礼,即使行牙子顶心顶肺,也选择宽容他。
景仰见孙山说得如此情真意切,以为他真的喜欢好人为师。
高兴地说:“多谢孙大人。”
随后抽出一篇文章出来,脸蛋红红,甚为腼腆地说:“孙大人,这篇文章是我在你批注的基础上重新写过,你能帮我再看一看吗?”
这几天,景仰的信心被打入尘埃,闭关自省,反复在看孙山批阅过的文章,越看越觉得自个以前的书白读了,也隐隐约约觉得夫子有问题。
伤心痛心许久后,根据孙山的批改,重新再写,想证明自己还是能读书的。
这次自告奋勇地给孙山送礼,同时也想让孙山看一看自己的文章水平。
孙山定了定,之后接过景仰的文章。
之前并没有要求他重新写过,想不到这牙子会如此自觉。
不说别的,就这份主动学习的能力远胜不少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