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夫华佗在世,把他从危病中拯救过来。
等好了,县试早就错过了,更没可能府试和院试了。
孙山听到后,不得不感叹科举还真讲运气。
不少人不是没真本事,而是死在科举的路途中。
想当初赴京赶考,这么小心翼翼,千防万防,最后还是防不过天意,竟然吃鲫鱼还能中豚毒。
孙山不由地庆幸苦尽甘来。
王嘉行早早就在驿站等着,见到孙山回来后,急忙地喊:“大人,你回来了?学生等了你好久了。”
其实孙山跟王嘉行感情不是很好,但这个瓜牙子就敢在他跟前放任自如,说话不过脑。
孙山严重怀疑因为自己脾气好,知道自己不会对他做什么,王嘉行才敢没大没小的说话。
孙山暗暗地摇了摇头,面露微笑地说:“今日怎么又过来了?书不用读了吗?别忘了,你还要准备乡试。”
王嘉行脸一垮。
每次见孙大人除了督促读书就只剩下督促读书了。
孙大人不应该做知县,应该去做教导主任。
特别那双三角眼,高高地吊起,之后一瞪,必定把学生管得服服帖帖。
王嘉行讪讪地说道:“大人,你经常对我说,读书不急于一时,就像炖广南的老火靓汤,要慢慢炖,慢工出细活。而且你还说要劳逸结合,不能死读书。最好忙中抽空到处耍耍。特别临近过年,得要开开心心,轻轻松松,一年来就盼着过年了。”
孙山无语了,这些话之前是说过,想不到被王嘉行用来反驳他。
莫非这叫做终日打雁被雁啄瞎了眼?
王嘉行见孙山被自己说得无话可说,不由地兴奋起来。
前两日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终于能反驳一回了,心情瞬间舒畅不少。
王嘉行笑呵呵地说:“大人,我家表弟已经定好馆子了,今晚过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