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夸,众人愣了愣。
这个沈知县搞什么鬼?今日竟然不翻白眼而夸起同僚了?
往日一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高高在上的样子。
今日怎么也随大流,拍起马屁来了?
这太阳是从西边升起吗?
孙山也愣了愣,因为沈知县刚才说话的时候是认真的,也就是真心夸他的。
之前同僚们一起聊天,沈知县孤零零地坐在一边,刘知府来了,沈知县更是缩小存在感地站在一边。
怎么就突兀地说话,还把他夸一夸?
这两天,沈知县缠着孙山“吟诗作对”,孙山没办法,毕竟是同僚,只好耐着性子应付,也胡乱地“吟诗作对”。
沈知县听到的诗,说了什么啊?对,他说了“好,好,好,和我佐的诗一样贴切主题”。
那么一刻,孙山悲哀地发现自己作诗的精彩度和沈知县大差不差。
孙山看沈知县的诗,简直平平无奇。
如今获得他的诗获得邹知县的肯定,侧面印证了自己的诗也是平平无奇。
最后沈知县呢喃着:“知己啊,知己啊,想不到本官与孙知县那么投缘。呵呵,咱们年纪虽然差很大,但我们的心意是想通的。呵呵,好,好好,孙知县,回去后,我们书信常联系,多多交流诗词歌赋。”
孙山:.....
满头黑线。
此时此刻听到沈知县的夸赞,孙山头大了。
看来这两日沈知县说道都是真的,真把他当知己啊。
要不然默不作声的他怎么忽然说话呢?还说得如此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