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实在太卑微,太悲哀,使得自己好似干了些十恶不赦的事。
孙山当做没看见,继续冷着脸问道:“快说,是谁派你们过来打探消息的?”
富商甲乙丙连忙喊到:“知县老爷,没人派我们来。我们只是好奇衙门怎么有鸟粪。知县老爷,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真害怕孙山把他们关起来,严刑拷打逼出幕后的主谋。
要是有,他们还不怕,可事实根本没有啊。
就算上酷刑,也说不出对象。
艾玛,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艾玛,好怕怕,好想跑路。
孙山哪里知道他们背后有没有大老板,他只是随便问问。
能问出来最好,问不出来也无所谓。
反正就问问。
孙山脸色冰冰,淡淡地问:“那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不要告诉我买鸟粪。哼,这种话三岁小牙子都不信。本官再给你们一个机会,老实交代。如果再胡乱说话,后果很严重。”
三个富商一直跪在地上,孙山不叫起来,他们也不敢起来。
这次来的目的当然不是买鸟粪了,那只是没话找话题。
富商甲身为三人的领头羊,颤颤巍巍地说:“知县老爷,这次我们来,是真心想买鸟粪.....”
话还未说完,孙山拿起茶杯,又重重地放向。
茶杯敲击这桌子,发出“砰”一声,再次把三个富商吓了一跳。
艾玛,孙大人这是要发火了。
艾玛,好可怕,怎么办?
孙山冷着眼看了看三个富商,再看了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