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摇了摇头说到:“出来都出来了,肯定把沅陆走一遍,我向来做事不会半途而废。”
已经走了五六天了,也不差那一两天了。
于是孙山继续领着一伙人继续巡视沅陆县。
王嘉行脸一垮,瞬间感觉人生黯淡无光。
想当初就应该拒绝孙大人。
沅陆县有不少读书人,安排别的人过来做翻译也行。
理由便说要准备八月份的院试,孙大人一听肯定不会耽搁自已读书。
哎,失策,失策。
本以为孙大人逛一逛就回去,谁知道出来那么多天。
这比去辰州府累太多了。
王嘉行耷拉着脑袋,默默地跟在队伍后面,默默地拖着沉重的身子前行。
因为沅陆山地多,所以坐车坐着坐着就要下地走。
王嘉兴的两条腿像被灌了铅一样,拖起来相当费劲,无精打采,行尸走肉。
孙山见状,鼓励到:“嘉行啊,只不过走这点路就觉得辛苦了?呵呵,你这样可不行。进场考试比现在难熬多了。你啊,得要好好锻炼,这次跟着我出来正是好机会。”
王嘉行好想说:孙大人,我不想要这样的机会,能不能分给我的同窗?
当然这些话只是想想而已,嘴上说出来的却是:“老爷,我知道了。我会利用这次机会好好锻炼,正好为八月份的院试准备。”
孙山赞许地看了一眼王嘉行,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他继续前行。
走着走着,一行人走到一个偏远得不能再偏远的小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