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看了看眼前的三分地,插秧插到一半了,觉得今日干活够多了。
于是借坡下驴地说:“好,我先把血止住。”
随后对着田地主人说:“老人家,剩下的农田就有劳你接棒,帮忙插秧了。”
老人家连忙说:“不麻烦,这是我家的田,我来插好了。”
偷偷地瞄了一眼孙山的小腿。
心里想着:谁没被水蛭咬过?掰开后就行了。血流就流,一会儿就止住了。
哎呀,虽然孙大人会种地,但始终跟他们不一样,比他们精贵多了。
孙山上岸后,桂哥儿快速帮孙山洗腿,整理衣服。
刚才那条水蛭实在太过分了,竟然吸了山哥的那么多血。就算山哥不把它串起来,自己也会串。得让它活活晒死,才能解心头之恨。
孙山整理好衣服,腿上的血不一会儿就止住了。
孙山并没有离开,而是看着田地主人和两个儿子插秧。
不一会儿,三人就把三分地插完了。
地弄完后,说了几句祝福的话,整个农耕礼也结束了。
孙山领着一行人便打道回府了。
王县丞一众官吏见仪式终于完结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幸好整个仪式没有出差错,不管孙山还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非常配合,任务完美完成了,回去能吃顿安乐饭了。
衙门一行人走后,好事的吃瓜群众涌了上来。
吃瓜甲问:“大爷,孙大人插的秧苗怎样?稳不稳?”
说完还真撸起袖子撸起裤脚下地去拔了拔孙山插的秧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