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孙大人替沅陆县剿匪,又捐书给沅陆的读书人,怎么看都是个好官。
但农耕这种大事,不能马虎。
孙大人不擅长就不要做嘛,真害怕这块田被孙大人糟蹋哩。
田地主人越想越心塞。
城外那么多田地,为何偏偏选择他家?选中就选中了,为何还不给补贴?
弄得他一大早就把秧苗码的整整齐齐,等着孙大人来插秧。
等孙大人插完后,自己还要翻工。
艾玛,今年是本命年,过年忘记穿红内裤,所以倒霉的事就找上来了。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
田地主人想是这么想,但脸上的笑容就没听过。
眼巴巴地看着孙山,等待孙山主持插秧礼,等待孙山滚蛋。
孙山见田地主人笑得那一个亲切,高兴地问:“老人家,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插秧?今年的秧苗不错,挺粗挺结实。”
田地主人对自己笑,孙山自然对他笑。
微微一笑很倾城。
田地主人见孙大人跟他说话,虽然暗地里吐槽孙大人“爱作秀”,但一方父母官这么亲切地笑,田地主人可激动了。
急着说:“孙大人,这些秧苗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自然粗壮结实了。”
说完这话后,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到哪里不对劲。
孙山尴尬地笑了笑,老人家的意思是这些秧苗因为他要插秧,所以精挑细选出来的,实际没那么粗壮结实。
孙山只好不失礼貌地尴尬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