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的速度走得非常慢,要明天中午才能抵达。
孙山一边走一边问:“王季钧,你怎么不读书?”
目测家里不穷,在这“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信仰年代,不读书就很奇怪了。
莫非眼前的这个王少爷是学渣?实在读不下去了?
孙山猜测的没错,王同学的确是学渣,的确读不下去。
被夫子劝退后,一气之下跑到辰州府,想贩卖货物,赚一笔大钱,好让父母刮目相看。
证明他只是读书不行,其他都很行!
王季钧支支吾吾地说:“这读书,读书,好费钱!”
话一出,立即遭受到奴仆们的暗暗鄙夷:少爷,你找什么理由不好,偏偏找这个最不成立的理由。你果然是夫子口中的“蠢笨儿”,连借口都不会找。
孙山瞄了一眼王季钧,并没有说话。
王季钧也觉得这个理由太扯淡,以致难以成立,讪讪地挠了挠头,不说话。
嘿嘿,连马车都能买得起的家庭,竟然说读书费钱所以不读,这理由实在太低劣了。
孙山继续问:“这次你去辰州府作甚?贩卖了些什么?”
王季钧不仅死了人,还丢了不少货物。倒不是有人偷了,而是打斗中,逃跑中,车上的货物零零散散地落在地上,捡都没办法捡起来。
真可谓损失惨重。
说到买卖,王季钧开始哭了:“青天大老爷,我的货,我的货,全没了。我这次血本无归。老天不公,第一次出门做买卖就亏到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