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继续说:“今日走了好几家牙行,有的给的价格还可以,有的给的价格太低,我也拿不准卖什么价格才好。师爷跟一家商量好后,我还反对,应该等你回来做决定。但师爷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便做主卖了,后果一切由他承担。”
孙定南佩服地说:“师爷做事果断,我却犹犹豫豫。阿山,我让你失望了,恐怕有负你所托了。”
就算跟孙山走了两趟京城,孙定南还是认为自己毫无本事,在外面根本承担不起“官老爷管家”这一职位。
孙山笑了笑,云淡风轻,一点也不在意地说:“南哥,莫颓废,莫丧气。咱们不懂可以学。师爷见识多广,阅人无数,有经验有阅历,做事自然比你果断。不要说你,就算我,做起买卖,也比不上师爷。
我们这些从村里出来的,哪里懂外面的世道。好些事不是与生俱来,而是要人教导。我们的祖祖辈辈都是地里找吃的,眼界也只在一亩三分地,除了教我们种地,外面的规则哪里懂。他们不懂,我们自然也不懂。”
顿了顿,继续说:“不懂也没关系,我们好好学。我教你一个法子怎么学。”
孙定南,桂哥儿,孙大力眼睛瞪得老大,好似在问:什么法子?快教我们。
孙山笑了笑说道:“我们遇到不懂的,就在一边不出声,看懂的人如何去做。我们偷偷摸摸地跟在后面模仿他,变成他那样做事,最后想办法超越他。
南哥,你不笨,要是笨,我就不会领你出来做事。平时多留意,跟在师爷后面一点一点地学。如果不懂,你就厚着脸皮问,别怕丢脸。我读书的时候,不懂就去问夫子,好些夫子还骂我笨。
我当时在想,骂就骂,我又没缺块肉,学到的是自己的就行。南哥,切记,你是孙家村的,我也是孙家村的,我们是一伙的。你去问师爷,师爷也只敢暗地里骂你一句笨蛋,他哪里敢明面说。
要是出口骂你,等于骂我了。不仅师爷,其他人也是,只要听不到,他们怎么骂你笨就由他们骂。”
孙山又说到:“南哥,胆子大一点,手脚放开一点,尽管去做。”
桂哥儿也安慰孙定南:“是哩,南哥。山哥说得对,你悄摸摸地跟着师爷学本事。”
顿了顿又说到:“你也要悄摸摸地跟着山哥学本事。呵呵,把这些本事学会了,你自然就会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