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何时才能蹦跶出一个大胖小子呢?
陈氏愁啊,做官的年轻小伙子很少,到了做官的年纪,不说儿孙满堂,儿女总会一堆了。
哎呀,孙山太年轻去当官也不是好事。
陈氏把孙山和云姐儿的情况告诉何离锡。
何离锡反而赞同地说“阿山做的对,那个什么沅陆县,一听就是山旮拉之地,去到哪里肯定手忙脚乱,不带亲属去是好事。”
顿了顿补充道“咱家云姐儿嫁孙家村已经够委屈了,还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更是委屈了。哎呦,早知道就不同意这门亲事。孙山没本事,竟然不能在京城做官,区区考了个三甲。
鸡肋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怎么不考个二甲,不进翰林呢?”
陈氏
好不想跟胖子说话,感觉没话题!
一个秀才竟然嫌弃进士,不知道谁给的勇气!
陈氏好后悔过来问何离锡意见,挥一挥手,转身离去,眼不见心不烦。
何书锵收到孙山落来的消息后,立即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看到孙山写字,佩服地说“山哥,没几日就要出发了,你还淡定自若地练字,果然做大事之人。”
离开家乡去外地不紧张吗?不兴奋吗?不需要在家乡吃吃喝喝一番吗?
毕竟去上任了,想吃家乡的美食可难了。
孙山哪里是练字,而是写这次准备贩卖的货物。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明日就要去拜访陈东零,让他介绍一些供货商。
特别是洋货,陈东零有不少渠道。
孙山把东西收起来,疑惑地问“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在宫学?”
刚过十五,宫学倒是没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