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鸣坚持给孙山脱鞋子,摇了摇头说:“义母,我不放心,我留在这里陪义父。”
众人听到后,哈哈大笑。
孙山也笑着说:“好孩子,那你就留下,看着义父。免得我喝醉了,做错事。”
虎鸣欢喜地嗯了一声,帮孙山脱鞋,还帮孙山按摩。
小家伙也不知道哪里学的,毕竟上次孙三婶替孙三叔端来热水,其他就不理了。
孙三婶哪里会替孙三叔按摩,不嫌弃孙三叔的脚臭已经不错了。
有虎鸣的按摩,虽然小小的力度没什么效果,但得到心里的慰藉。
也不知道为什么,泡了一会儿脚,整个人舒服不少,人也清醒了。
孙山走到大厅,继续宴席的后半场。
这次学聪明了,把会喝酒的德哥儿,曾家俊放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
谁让他喝酒,就把德哥儿,曾家俊推出去,谁要接近孙山,桂哥儿就在身边护着。
这么齐心合作,直到宴席结束了,孙山再也没有被灌酒了。
筵开席散,杯盘狼藉,酒阑人散。
村长,孙伯民,孙子站在门口送行,等一切结束,夜已经深了,整个人疲惫不堪。
孙山连父母孩子老婆都不要了,洗漱完毕,立即冲上床呼呼大睡。
这么一睡,一醒,天已经大亮了。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云姐儿抱着小肥妹,乐呵呵地看着孙山:“山哥,你真能睡,日晒三竿了,还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