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郑弘文愿意,还是能去的。
郑弘文愣了愣,随后摇了摇头,苦涩地说:“阿山,要是以前,我肯定去读,现在可不行了。
一来娶妻生子烦事就多,没办法抽身。二来阿爷身体日渐不好,如果我离开,郑氏学堂很难维持。
三来家里虽然能供得起,但总归要花费不少。四来孩子慢慢长大,将来说不定也走读书之路,还不如专心培养好了。”
顿了顿,郑重地说:“阿山,你的心意我领了。时也命也,如今我认命了。”
郑弘文和孙山同批府试,同一批考上童生。
然后就没然后,大家的读书之路越走越远了。
孙山叹了一口气说道:“弘文哥,我明白。无论怎么选择,无愧于心便是了。”
不愉快的话题聊过就不需要聊。
郑弘文继续跟孙山请教问题,有这么一个进士老爷给指教,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虽然院试这条路难走,但做人嘛,还是有点盼头,要不然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呢。
郑弘文一问,孙山就能立即解答。
郑弘文眼睛亮了亮,更是崇拜地说:“阿山,你真的好厉害。”
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传说。
面对郑弘文的崇拜,孙山满不在乎地说:“读的书多了,自然就懂,油穿铜钱,熟能生巧。”
孙山给郑弘文讲解学问后,还在郑家吃了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