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大家捐钱修祠堂,虽然愿意,可有心无力。
孙伯民想到家里的花圃和橘子有收入,孙山又在京城替人治花赚了一些,他们家目前还算富裕,出大头也能承担的起。
至于孙山当初中毒赔付的钱,孙伯民可不会归纳进来。
这是他家山子拿命换来的,只能山子一个人用,或者山子的子孙用。
孙三叔听到自家大哥竟然说出大头,气得要死,要不是那么多人在,肯定好好说道。
祠堂大家都有份,怎么就他家出大头?
就算要出,也是出小大头,而不是大大头。
孙三叔使劲地给孙山使眼色,希望自家贪钱又狡猾的大侄儿能阻止孙伯民。
孙山看到孙三叔的眼色,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不过修祠堂这种大事,必须一方富豪或者有权人来带头,靠孙家村村民的三瓜两枣,那根本不用修了。
孙山假装没看到孙三叔的眼色,淡然自若地说:“村长阿爷,族老阿爷,这次我们家出100两修祠堂,剩下的村里人能出多少就多少,如果有困难就不用出钱,出力就行。”
村长和族老听到孙山竟然出100两,眼睛亮得如夜空的明月。
不愧是进士老爷,真是大气。
村长乐呵呵地说:“好,山子既然说出100两,我们也不推辞了。村里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山子肯定知道指望村里人修祠堂是指望不上,所以才捐那么多出来。好山子,我代表村里的乡亲父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