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童生听到恭维的话,嘴上说不是不是,心里乐开花,谁不喜欢听好话,谁不希望自己的工作得到肯定。
笑呵呵地跟大家讲起孙山小时候在学堂读书的情景,当然还穿插着德哥儿,杨清北。
对德哥儿恨铁不成钢。
对杨清北连连惋惜,感叹杨清北英年早逝。
其实除了孙山,唐县令,杨大郎少数的几个人知道杨清北为什么去世的真实原因,其他人只认为杨清北是得了一场重病没的。
杨清北死后,妻子跟着去,杨地主夫人跟着去,杨地主跟着去,一部分认为虎鸣克亲,天煞孤星命,另一部分认为杨地主家风水出问题。
所以大家越来越不敢上杨地主家里,害怕被沾上什么厄运。
郑弘文陪着大家聊天,不由地羡慕。
阿山走得真远,飞得真高,一开始俯视,到平时,现在只剩下仰视。
郑弘文是个心宽的人,虽然心里酸酸的,但更有荣与焉。
他有一个进士同窗,觉得一辈子都值得了。
汪伯和儿子汪贵陪孙伯民回来后,又急匆匆地筹备了一箩筐的铜钱,到孙家村村口派发。
这么大的喜事,得让父老乡亲们知道,他们孙家村出了一位进士。
当然汪伯和汪贵在派发铜板的时候,还掺杂不少小心意,特意把云姐儿旺夫旺财旺家宅旺子孙的好名扬出去。
汪伯一家被安排在鸟不拉屎的山疙瘩里生活,心里实在不怎么高兴。
只不过做奴仆的哪里有选择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