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二日,孙山依旧一大早起床。
今日是朝考日,其实孙山不想参加的,结果都定下来了,去参加也是走过场。
但又不能缺席,只好打着哈欠,精神颓废地去做题。
朝考的内容比殿试多,需要考:诏、诰、表、诗,赋,杂文等。
毕竟翰林院是负责编修国史、典籍、起草诏书、奏章、担任顾问,对政策提出建议。
所以被选进去的进士必须对公文格式不仅要掌握还要熟练。
如果写错,说不定会被治罪。
当然能入选翰林院还有一个必备条件:就是写得一手好楷书。
如果字都写不好,就算内容写得天花乱坠,都会被踢出局。
特别你写的文件有可能被圣上阅读到,万一污了圣上的双眼,更是天大的罪过。
因为这个条件,孙山更是有0%的机会进翰林院。
孙山更绝望了。
因为知道结果,孙山决定摆烂,悠哉悠哉地做题,一点也不紧张。
做完后立即交卷,悠哉悠哉地走出皇宫,走到大乾门。
桂哥儿早早就在哪里等候了。
桂哥儿关心地问:“山哥,你都写完了吗?”
桂哥儿一早送他家山哥来考试,之后就没离去过。
等啊等啊,第一个出来的竟然是他家山哥,桂哥儿觉得奇怪,连忙上前问。
孙山云淡风轻地说:“肯定写完了。我这份人,做卷子,一定要填满才罢休,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桂哥儿了解啊,但山哥没有一次第一个出来,这次那么早出来,觉得奇怪哩。、
不过山哥说做完,那肯定做完了。
桂哥儿笑呵呵地说:“山哥,这是最后一次考试吧?以后都不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