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放下心了:“你今日感觉怎样?等会再请大夫给你复诊。昨日过去瞧你,脸色苍白。睡得可沉了,老身可担心你了。”
孙山连连拱手,微微一笑很温柔:“让大奶奶担心,是我的不是。大奶奶,不用请大夫了,睡了一觉好多了。其实我感觉是饿得难受,昨天才显得疲惫不堪。哎,今日吃上一碗热粥,瞬间神色好很多了。现在活蹦乱跳,活了过来了。”
何老夫人看孙山的脸色的确恢复如初,瞬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叹地说:“这科举,的确熬人。把人熬得身心俱疲,心力交瘁。不止你,当初你书蕴哥也一样,考完出来后就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焉吧焉吧,瘦了差不多1十斤,看起来怪可怜的。”
贴身嬷嬷在一边附和到:“就是,老夫人啊,这科举考试可艰难了,幸好少爷和姑爷都熬过来了。”
何老夫人笑着说:“的确熬过来了,以后至少不用再进场考试了。”
随后又说到:“可惜书骏几人,还要继续熬。”
孙山连忙说到:“大奶奶,相信骏哥他们三年后肯定能上榜,这次差了些火候,下次一定行。”
孙山和何老夫人聊了一些殿试的情况,以及自己参加殿试的心里历程。
孙山无奈地说:“大奶奶,我前面乌压压一片人,他们在前面做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我完全看不到最上面的情况。而且眼珠子只敢盯着脚下,不敢东张西望。哎,大奶奶,我老实跟你说。我进了皇宫等于没进。骏哥他们问我皇宫是怎样的?我说不知道。他们不信,还说我吝啬,藏着掖着就是不告诉他们。”
孙山抬头仰天大喊:“大奶奶,我真的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没见到。我只记得皇宫的地砖不错,踏上去很好走路。其他就不知道了。”
何老夫人和贴身嬷嬷被孙山逗乐了。
以前何家子弟参加殿试,她们身在内院的,也只不过关心关心。
就算是亲孙子何书蕴,也没有像孙山这样详细地讲述殿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