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五百零一名,毫无意外,殿试多数会垫底,那么,就是同进士了。
这,这个何书骏不想要。
他不想做如夫人。
随后又想到,上次自己连如夫人都不是,怎能看不起同进士?
不管怎样,孙山已经金榜题名,比大多数举人好。
何书骏拱了拱手,高兴地说:“阿山,恭喜,贺喜。”
孙山高中,堂妹更有依靠了,何书骏为家乡的堂妹欢喜。
朱鹏云看了看孙山的报喜纸,激动地说:“阿山,你真厉害,你上榜了,太好了。”
随后又说:“我,我也想上榜。”
朱鹏云的书童还未回来,不,是所有人的亲友团都没回来,大家还在紧张地等待放榜。
特别看到同座的孙山上榜后,在座的每个人更加紧张了。
何族弟最自由自在,悄摸摸地说:“山哥,他们好紧张,额头都冒汗了。”
孙山嗯了一声,不再多说,陪着他们一起放榜。
孙山上岸了,只剩下激动,一点也不紧张。
但同窗好友们还没有消息,做人不能太高调,得要顾及别人的心情。
没错,他,孙山,就是这样一个体贴入微的好男人。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前后左右的茶馆时不时传来一阵惊呼声。
此情此景肯定有人上榜了。
何书骏几人的脸色更加沉闷了,一声不吭。
何族弟有点害怕,战战兢兢,如临大敌地挪了挪凳子,害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注视。
慢慢地靠近孙山这边,现在只有孙山是最安全,也最不会发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