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再次撇了撇嘴,模样依旧像苏氏。
心里想着:挂名堂哥,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也是出身诗礼之家啊?你家何氏大宗祠上面刻着“诗书世泽”,你的背景不比他差。骏哥,不要找借口了,不是你的家世不行,而是你个人不行。何氏大祠堂稍微正规的祠堂前面必定有风水塘正门祠堂内何哈哈,旗杆也可以这样用 孙山在吐槽这些有的没得,桂哥儿一行人还未回来。
孙山此时此刻已经后悔让桂哥儿去看榜单了。
记得乡试时,桂哥儿辜负了他的期待,看着看着被人撞到不知道哪里去。
这次莫非是历史重演,也被人流裹挟着,被挤到某个角落了?
孙山只把希望寄托给孙大力,感觉大力叔比桂哥儿还靠谱。
孙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贡院,那边依旧人流如织,摩肩接踵,想钻个洞都钻不过去。
孙山想着如果不需要顾及形象,像德哥儿和他的青梅竹马大头狗那样上钻下钻,左钻右钻,前钻后钻,说不定早就钻进去,早就知道结果。
孙山后悔没有教会桂哥儿这个技巧。
想着要是落榜了,回家得让德哥儿和大头狗教一教桂哥儿。
猛然地,对面茶馆传来一阵欢呼声。
孙山定睛一看,原来报喜之人来了。
看到那个考生接过红彤彤的报喜,孙山紧紧地掐了掐自己的手腕,妒忌得要冒火。
一家欢喜一家忧。
如果高中了,一声欢呼引来周遭人的热情问候和恭喜。
如果落榜了,只得一声幽叹,前途渺茫,三年之后又是三年,青春岁月再蹉跎。
孙山,何书骏,朱鹏云等人相互对视一眼,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连看热闹,看八卦的何族弟此时此刻也不敢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