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用激将法:“九斤啊,我看昨天的课业和卷子不是你的吧?是不是你借同窗的过来给我看的?是不是怕我考核了,穿煲了。九斤啊,我看你读书应该不怎样。如果读书很厉害,怎么害怕我的考核呢?”
九斤可着急了,他是大学霸铁一样的事实,绝对不能被污蔑。
昨天的课业和卷子如假包换是自己的,绝对不是同窗的。
九斤急切地说:“山姑父,那些课业和卷子都是我的。夫子都夸我读书厉害。我一点也不怕考核。”
孙山内心笑得可乐,脸上还是淡淡地说:“是吗?真的不怕考核?那我考考你。”
九斤自信满满地说:“山姑父,考就考,我才不怕考核呢。”
孙山随便说一句:“亲师友,习礼仪。下一句是什么?”
九斤想了一下子,就脱口而出:“香九龄,能温席。”
孙山点了点头说:“这句是什么意思?”
九斤立即说:“黄香九岁时就知道孝敬父亲,替父亲暖被窝。”
孙山继续考核,九斤还真说得出来。
孙山眼里冒光地看着九斤,小小年纪就能如此熟读《三字经》,还知道里面讲的是什么故事,并且能粗浅地知道要表达的意思。
不错不错,真是读书的好苗子。
孙山感受到九斤的聪明伶俐,起码比同龄的孙山优秀多了。
孙山考核九斤,考着考着。
看了看时辰,也差不多了,笑着说:“好九斤,真聪明。学识很扎实,读书真厉害。”
九斤笑得那一个开怀,乐哈哈地说:“山姑父,你现在相信那些课业和卷子都是我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