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理直气壮地说:“骏哥,大奶奶和大爷爷是一家人,我请大奶奶也就是请大爷爷了,请谁也一样。何况大奶奶这些天辛辛苦苦地照顾我们的起居饮食,特别是大奶奶祖传秘方的姜茶,更在我会试时起到重大作用。
在考场上,我之所有顺利完成会试,完全是这一碗姜茶给续的命。大奶奶的无微不至照顾,我时常记在心里。一直想报答。
只可惜我要人没人,要物没物。我有的大奶奶都有,我没的大奶奶也有。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答,只好薄薄地请大奶奶吃一餐饭表示感谢了。当然大爷爷对我的好,我也会记在心里。”
何书骏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说什么好。
孙山说得好有道理。他们每次上京城,大奶奶还真事无巨细地照顾他们。
请大夫,准备会试用品,千叮万嘱,无一不彰显她的好。
是他眼瞎了,竟然没有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何书骏非常愧疚地说:“阿山,你说得对,是我们忽略了大奶奶的辛苦,是我们的不是。”
孙山摇了摇头,不同意地说:“骏哥,你这是哪里话。你是何家人,大奶奶在你眼里就跟亲奶奶一样,奶奶对孙子好习以为常,你把大奶奶当自己的亲奶奶,所以才忽视,这不是你的问题。”
顿了顿又说:“我嘛,姓孙的,怎么说也是外人,才分外感受到大奶奶的好。这叫做旁观者清,入局者迷。骏哥,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
孙山这么那么地把何书骏安慰一番,让他从现在开始好好孝顺大奶奶。
他们是何家人,更不用太客气。太客气倒是显得生疏了。
临走前孙山提醒道:“记得明天中午一起吃饭,我请客。”
孙山这边安抚何书骏几个何家子弟。
那边何侍郎跟和老夫人抱怨道:“怎么阿山请你吃饭,不请我吃饭?”